曾任中国人民对外友协副会长。中国第一位女大使。汉族，四川人。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8年赴延安，入抗日军政大学和延安女子大学学习，任抗大女生队长、女大学生会副主席兼俱乐部主任。1941年担任陕甘宁边区副主席李鼎铭的秘书。同年与朝鲜革命者、著名作曲家郑律成结婚。1945年随郑回朝鲜工作。 曾任朝鲜劳动党中央侨务委员会秘书长、北朝鲜华侨联合会总会委员长。1949年人中国东北行政委员会驻朝鲜商业代表团代表、新华社驻平壤分社社长。1950年回国，到中共中央联络员部、中央国际活动直到委员会工作。后调任国务院外事办公室秘书组组长、秘书长。1971年后，任对外友协秘书长、副会长。1979年至1984年先后任中国驻荷兰、丹麦王国特命权大使。现任中国延安女子大学校友会会长。
    是中国共产党第八次、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第四、第五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六、第七全国政协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