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妇联第四届、第五届副主席。教育家、社会活动家。浙江杭州人。1916年入金陵女子大学读书，毕业后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任教，1922年去美国密歇根大学读书，获生物学博士学位，1928年回国，担任金陵女子大学校长。抗日战争期间，以文化界知名人士身份任国民参政会参政员，并被选为主席团成员，主张团结抗日，实行民主政治。1945年作为无党派人士的代表，与董必武出席了在美国旧金山召开的联合国制宪大会并在联合国宪章上签字。抗战胜利后，因不满国民党当局反动统治，毅然辞去国民大会主席团成员职务，积极支持反内战、反饥饿、反迫害的学生运动。1949年9月出席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次全体会议。建国后担任过金陵大学、南京师范学院、南京师范大学等校领导，历任江苏省教育厅厅长、江苏省副省长，江苏省政协副主席，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央副主席兼江苏省暨南京市委员会主任委员，第四届、第五届全国妇联副主席，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名誉主席等职，是第一至第五届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第五、第六届常委。1979年获美国密执安大学"智慧女神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