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妇联第一届常委。曾用名张梧，浙江桐乡人。1921年起先后在杭州女子师范学校、上海爱国女学堂、南京美术专科学校学习。1924年在上海大学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同年转入中国共产党，从事工运工作。翌年参加"五卅"反帝罢工斗争，同年底与沈泽民结婚。后被派往苏联莫斯科，入中山大学学习。1930年回国，任中共上海沪东区委委员，从事秘密工作。1931年到鄂豫皖苏区，曾任彭（湃）杨（殷）军政学校政治部主任、中共河口县委组织部部长、县委书记等职，组织反"围剿"斗争。后任红七十三师政治部主任、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主任，因批评张国焘的错误领导于1933年春被撤职，改任中共红江（今通江的涪阳坝）代理书记，是川陕苏区第一位女书记。同所任四方面军总医院政治部主任。参加反"六路围攻"，后任妇女独立团政治委员兼团长，曾率部转战于旺苍坝至永宁铺一带，为闻名巴蜀的女将。参加长征以后，1936年秋插西路军政治部组织部部长，于作战中被俘，在狱中大义凛然地与敌人进行面对面的斗争。后经周恩来等营救出狱，回到延安，先后任抗日军政大学女生大队大队长、中国女子大学教务长。建国后任全国妇联第一届常委，纺织工业部副部长。文化大革命中被"四人帮"迫害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