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妇联第一、二、三届常委。中国妇女运动先驱。河北霸县人。1915年入天津直隶第一女子师范，和郭隆真是同班好友。1919年入国立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在李大钊的教育和影响下，积极参加"五四"运动，不久被推举为北平学生联合会联络员，奔走于平津之间。还参加编写和演出《李超之死》、《孔雀东南飞》等抗议封建礼教的话剧。1922年应聘去厦门集美女师任教。1925年到熊希龄创办的北京香山慈幼院任教。1926年底在北洋军阀加紧镇压革命运动的紧急关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任香山慈幼院党支部书记。1931年后任北平市"左联"党团书记，组织青年读书会，出版进步刊物《地球》，办"星云堂"书店。1934年到天津，在中共河北省委宣传部工作。1936任中共天津市委委员兼妇女运动工作部部长，主办《妇女园地》、《天津妇女》，主持翻译并在中国第一次出版了倍倍尔的《妇女与社会》一书。1937年任中共陕西省委常委兼妇女部部长。1939年到延安，曾在中共中央组织部和中央党校工作。1945年出席中共第七次代表大会。1946年后任中共中央城市工作部第四室主任，中共中央妇委委员。1949年任中共北京市委委员兼妇委书记。建国后任政务院监察委员会委员，党组第一副书记，监察部部长助理兼第三厅厅长。是第四届全国政协常委。文化大革命中被"四人帮"迫害死于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