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妇联第一、二、三届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卫生部第一任部长。北京通县人。1923年毕业于华北女子文理学院，先后任贝满女子中学教员，北平基督教女青年会干事、总干事。1924年与冯玉祥结婚。翌年在北平创办求知中学，并附设小学和幼儿园，招收贫家子女免费入学，后随冯玉祥赴苏联访问，接触马列主义学说。1932年曾与冯玉祥一起在泰山创办了15所小学，使附近农民子女得到受教育的机会。1935年到南京后，联合知识界妇女，成立"首都女子学术研究会"，启发妇女抗日不许国的觉悟。抗日战争爆发后，拥护中国共产党的抗日主张，积极参加抗日救亡活动，并参与筹组战时儿童保育会，任副理事长，抢救战地儿童。后又组建进步妇女团体"中国妇女联谊会"，任主席。解放战争时期，随同冯玉祥投入争取民主，反对蒋介石独裁的斗争。曾出席在纽约召开的世界妇女代表大会，反对美国政府援助蒋介石发动内战。1948年加国到达东北解放区哈尔滨。翌年被推选为国统区妇女代表团团长，参加中国妇女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并在第一、二、三届连续当选为全国妇联副主席。同年参加全国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建国后历任卫生部部长，政务院文教委员会委员，中国红十字会会长、名誉会长，中国人民保卫儿童全国委员会副主席，中国人民救济总会副主席，中华医学会总会和中华护士学会名誉理事长，中苏友好协会总会副会长，中朝友好协会会长，中央爱国卫生委员会副主任，中华全国体育总会副主席，国家体委副主任等职。曾被选为全国政协第一至三届常务委员、全国政协第四届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