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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新志,42岁,汉族,中共党员,山西省脑瘫康复医院院长,著名女医学专家。她攻克了用头针治疗小儿脑瘫的医学理论与临床实践的高难度医学尖端课题,为世界医学史上中西医综合治疗小儿脑瘫开了先例,治疗方案属国际首创,已在国内21个省、市和美国、日本等18个国家推广,她先后诊治患者18600多例,使5000多例达正常化,6000多例生活基本自理,总有效率达97.8%。她先后完成省部级科研项目6项,多次获国家级、省级科技奖。国家奖励的数万元科研奖金,她全部捐献给社会福利事业。她是全国劳动模范、省特级劳动模范、全国先进女职工。
第三届中国十大女杰演讲材料:
把健康还给生命
各位领导、同志们:
我叫郭志新,是山西省脑瘫康复医院院长。
我的医院里,有一百多名患者,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柴迪雅,来自黑龙江,2岁9个月。浓眉大眼,十分俊秀,却因出生时脑缺氧,四肢不能动,不会说话。爸爸妈妈带来治疗,一周后爸爸回去上班,姑姑来了;杨杭,来自河北襄樊,8岁,不会坐,不会站,不会说话,不知道大小便,父母都在部队,杨杭长年托给姥爷照管,姥爷说:"越来越抱不动他了,明年怎么办呢?只要他能自己吃饭,自己上厕所,就不要一个人专门照管了。"
全世界的脑瘫患儿,超过1000万。我国现有脑瘫患儿300多万名,300多万个家庭被痛苦所困扰,走不出陪侍、求医的泥沼。多少个家庭因此债台高筑,失去了欢笑,多少人因此下岗,多少家庭因此破碎,多少患儿被丢弃,成为社会的包袱。
1978年我从医学院毕业后,被分配到山西省儿童医院。那天,有一个大脑瘫痪的病儿被狠心的父母遗弃了。看着无辜的孩子,我的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大脑瘫痪,真是家庭的灾难,社会的负担啊,我决定要与脑瘫这个恶魔较量。这是一道世界难题,是一条艰险的路。可是在科学的征途上,哪有平坦的大道呢?我横下一条心,为了那些孩子,为了那些家庭,纵有千难万险,也值得,也要干。
白天,我运用中医针灸等知识,结合临床实践,向专家学习请教,晚上啃书本,从神经内科学、外科学,到精神病学、老年医学,再到生理生化解剖学,一页一页地读,一本一本地研究。1981年,我进入上海第二医科大学读研究生,更加坚定了信心,要攻克小儿脑瘫和老年痴呆纵合康复这一难关。
开始,我用小白鼠做实验。为了获得准确的数据,观察反应,一晚上起来几次,比养一个婴儿还辛苦。后来,为了体验针感,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人体上的风府穴和哑门穴,历来被医学界认为是生命的禁区,用针不慎。轻者致残,重者致死,为了寻找最佳治疗方案,我只有在自己这两个穴位上试针,由浅入深,再由深到浅,反复试验,反复体验针感,并进行药物封闭。一天晚上,我捏着针,在自己的哑门穴上扎进二寸多深,剧痛使我失去知觉,不能言语。女儿抱着我大哭,爱人急了,准备送我上医院抢救,但过了一会儿,我缓过来了,能说出话了,我欣喜若狂,因为我闯过一道鬼门关,发现了一块新大陆,得到了突破性的科学数据。
经过无数次艰险的试验,我终于找到了针灸治疗脑瘫的方法,还发现了经络学上没有记载的几处新穴位治疗点,形成了中西医结合治疗小儿脑瘫、治疗老年性痴呆的新体系。
近二十年来,每天,都有十几名、几十名病人。现在已是上百名病人在等待治疗。一次,我去市里开会,11点多赶回来。患者家属门眼巴巴地守在医院大门口,望见了我的车,立刻飞跑着散去,都上治疗室排队去了。从那以后,我去参加任何会议,都不吃饭,都要赶回来,给患者治疗。
每一个患者的治疗要分三次进行,先是头针;然后面针;再是体针。每一次要扎进十几针去,每一针前捻三圈,后捻三圈,一天下来,80多万次,十几个小时,一直站着。扎针时,患儿都竭力反抗,家长按着,我必须又快又准地将针扎进穴位。最难的是眼针,特别是七八岁的孩子,力气挺大,总是要给你一个最难扎的姿势,乱打乱闹,一旦不小心针刺进瞳孔,不但治不好他的斜视,还会失明,这时候我不仅精神高度紧张,体力消耗也很大,常常是一身汗。多少年来,我没有正点下过班,往往是上午到了一点钟,下午到了晚上9点多,没有双休日,没有假日,连过年也没有休息过。不是我不想休息,不是我不需要休息,我也是血肉之躯啊。然而,每当走上治疗台,面对那些患儿,面对家长渴望的祈求的目光,我就无法再想到自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竭尽全力为他们治疗,尽快使他们康复,尽快减轻他们的残疾。患儿高通的奶奶对我说:"他爸爸在乡镇工作,妈妈带高三英语,都请不了假,想在过年时,带孩子来治,可是过年呢,医院能给治吗?"我告诉老人家:"放了寒假,让他们带孩子在医院过年吧。"
那年大年三十,我实在走不开,回得太晚了,别人家都吃过饺子,放过鞭炮了,我进了门,冰锅冷灶,连开水都没有。女儿在哭,丈夫满脸不高兴,我自己也累了,没好气,就吵起来。吵过之后,饭还得吃,年还得过,两人又跑到街上买了速冻饺子回来煮。后来,丈夫理解我了,总担心我太累,对我很支持。完成了白天的治疗,晚上我要查房,整理资料,制定新的治疗方案。回到家,就累得爬不起来了,只想清静一会儿。一天晚上,我一进门就坐下来,不想洗脸,也不想吃饭,女儿小心翼翼地端过来一杯板兰根冲剂说:"妈妈您嗓子又不对劲儿了,赶紧喝点别感冒。"我忍不住掉下泪来。这些年来,我欠孩子的太多了,欠丈夫的太多了。我总是一回到家就把电视机关掉,把收音机关掉,有一回孩子气急了,朝我喊道:"你神经病啊!什么都不让开,不开洗衣机,不开电视,你什么都要关,有声音的都要关!神经病回来了!"现在孩子能理解我、体贴我了,令我又内疚又高兴!
更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哪些患者的康复。
那天,经过一段治疗的患儿小宝突然喊了一声:爸爸!这是他8年来第一次开口说话。他的爸爸大张着嘴,激动得不会答应。第二天他们出院时,儿子却不会叫了,任他再怎么引导,都不开口。我告诉他,初次出现的信号是偶然的,以后再出现时就会受大脑支配。夫妻俩疑惑地坐上火车,回牡丹江去。次日晚上,小宝的爸爸打来电话,兴奋地在电话里大喊:"郭院长,会叫了!会叫了!小宝会叫爸爸了"。他们全家高兴得睡不着,我也睡不着了。
前不久,医院住进一位叫Hanry的德国男孩,15岁,两手不停地乱动,抓到什么毁坏什么,嘴里不停地乱叫,一刻也不能安宁。治疗了一个月,Hanry有了明显好转,每天自己走向治疗后,主动把袖子卷起,用中国话说:先扎手,后扎头,不扎嘴。他说话很生硬,带着动作,比划着,逗大家都笑了。他爸爸说,十五年来,他们把德国的大医院都跑遍了。他的一个同事是中国浙江人,告诉他这里有个脑瘫康复医院,他们来试试,没想到真会这么神奇。
这些年来,我先后接诊国内外患者18600多例,5000多人基本痊愈,6000多人生活基本自理;其余的接受治疗,正在康复。我在国内外发表论文50多篇,完成了多项科学研究,多次获奖,有的达到国际领先水平,填补了国内外康复医学空白。1997年,在国际微量元素研究学术交流会上,全世界仅设二等奖五名,而我一人破格获得三项二等奖。目前我负责老年性痴呆项目的研究,负责小儿脑瘫、老年痴呆的临床治疗及推广应用,已在全国21个省、市和美国、德国、日本等18个国家推广,为成千上万名病人解除痛苦,为千千万万家庭谋求平安幸福。
美国的白路德女士,她儿子的病情明显康复后,要重金谢我,我婉言谢绝了。其实我家里十分简朴,一位患儿家长惊奇地说:我还以为你很有钱呢!对我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河南一个药厂愿意出10万元购买我的配方,我谢绝了,把配方无偿献给了山西省儿童医院药物研究所,我多次获得国家的科研奖金,又转手献给了社会福利事业。美国、俄罗斯、日本等许多国家重金请我讲学、行医,我谢绝了,我要把自己的科研成果,首先奉献给祖国人民。做为一名共产党员,代表人民利益,对我来说很具体,那就是用自己的心血和汗水,点燃患者的心灵之光,把健康和快乐还给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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