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 新政府和无产阶级(摘录)
(1917年3月22日[9日]))
如果它能排除一切困难,立刻建立起一支真正全民的、真正不分男女的工人民警或工人民兵,代替已被歼灭的警察,并且使不论彼得堡或其他任何地方的任何君主立宪政府或民主共和政府都不能重新建立这种警察,那末俄国的先进工人就会真正走上一条新的伟大的胜利的道路,这条道路将导向战胜战争,实际实现下面这个如报纸所说曾在彼得堡国家杜马广场上举行示威的骑兵部队的旗帜上闪闪发光的口号:
“各国社会主义共和国万岁!”
关于我对这种工人民兵的想法,我将在下一封信中加以阐述。
我在那封信中将要尽量说明:一方面,只有建立全民的以工人为领导的民兵才是当前正确的口号,因为它符合俄国革命(以及世界革命)目前所处的特殊的过渡时期的策略任务,另一方面,这种工人民兵要完成自己的任务,那末第一、它必须具有全民性,具有达到普遍程度的群众性,也就是说要真正包括全体有劳动能力的男子和妇女;第二、它必须不仅把单纯警察的职能,而且把一般国家机关的职能,同军队的职能、同对社会生产和产品分配实行监督的职能结合起来。
(选自《列宁全集》第23卷第326--327页)
第三封信 论无产阶级的民警(摘录)
(1917年3月11日[24日])
我们无产阶级以及全体劳动者需要什么样的民警呢?我们需要真正人民的民警,也就是说,第一、它是由全体人民、由两性全体成年公民组成的,第二、它把人民军队的职能同警察的职能、同国家秩序和国家管理的主要的和基本的机关的职能结合起来。
为了把这些道理讲得更明白些,我举一个非常简略的例子。自然,如果有人以为能够拟订一个建立无产阶级民警的“计划”,那是很荒唐的,因为当工人和全体人民真正群众性地实际行动起来的时候,他们所拟订的计划和所作的安排,一定比任何理论家高明百倍。我并不是提出一个“计划”,而只是举这一例子说明我的想法。
彼得堡约有200万居民。其中一半以上是从15岁到65岁的人。我们如果以一半计算,就有100万人。从这里即使减去四分之一的病人或者有其他原因目前没有参加社会服务的人,剩下来的还有75万人,假定每天有百分之十五的人在民警队服务(同时仍从业主那里领取工资),那就可以组成一支5万人的军队。
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那种“国家”!
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那种民警,只有它才是实际上的而不是仅仅口头上的“人民的民警”。
这就是我们应当走的道路,只有走这条道路,才能制止任何特种警察、任何同人民分离的特种军队的死灰复燃。
这种民警既然百分之九十五是工人和农民,它就能真正代表绝大多数人民的理智和意志、力量和权力。这种民警将把全体人民武装起来,教他们学习军事技术,保证(非古契柯夫式地、非米留可夫式地)能够击破恢复反动统治的任何企图和沙皇走狗们的任何阴谋诡计。这种民警将成为“工兵代表苏维埃”的执行机关,它将获得人民绝对的尊敬和信任,因为它本身就是全体人民的组织。这种民警将使民主不再是掩盖资本家奴役和嘲弄人民的漂亮招牌,而成为真正地培养群众参加一切国家事务的措施。这种民警把少年男女吸引来参加政治生活,使他们不仅受到教育,而且受到工作的锻炼。这种民警将发挥学者们所说的“福利警察”的作用,如进行卫生监督等等,可以吸收一切成年妇女参加此类工作。不吸收妇女参加社会工作、参加民警、参加政治生活,不使妇女从使她们愈来愈愚钝的家庭圈子和厨房圈子中走出来,那就不能保证真正的自由,不能建成民主,更不必说建成社会主义了。
这种民警将成为无产阶级的民警,因为工业工人和城市工人将自然而然地在这种民警中对贫苦群众起决定性的影响,正象他们自然而然地在1905--1907年和1917年整个人民革命斗争中处于领导地位一样。
这种民警将保证绝对的秩序和严格遵守的同志纪律。同时,在一切交战国都遭遇到的严重的危机中,它使我们有可能用真正民主的方式同这种危机进行斗争,正确地迅速地实行粮食及其他物资的分配制度和贯彻“普遍劳动义务制”,这种制度现在法国人把它叫作“公民动员制”,德国人把它叫作“公民义务服务制”,不这样做,就不可能——事实表明确实不可能——医治万恶的掠夺性战争所已经造成和正在造成的创伤。
难道俄国无产阶级流下自己的鲜血仅仅是为了得到一些关于实行政治民主改良的好听诺言吗?难道他们不是在要求和争取使每个劳动者立刻看到和感觉到自己的生活有所改善吗?不是使每个家庭都有面包可吃吗?不是使每个小孩都能得到一瓶好牛奶吗?不是使任何有钱人家的大人在小孩的需要得不到保证时,都不敢多拿牛奶吗?不是使沙皇和贵族遗留下来的宫廷和富丽堂皇的住宅不要闲置不用而要开设济贫院吗?而这许多措施,除了有妇女与男子平等参加的全民民警以外,又有谁能实行呢?
(选自《列宁全集》第23卷第336—338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