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866年英国妇女第一次提出妇女选举权,1869年美国妇女正式提出“妇女参政”口号到现在,妇女要求参政的历史已经走过了130多年。妇女能与男性分享权力,是一种进步的社会转变,是妇女摆脱对封建男权的从属地位,走向平等过程中的一种转变。东、西方女性政治家在这个过程中表现了不同的特点。
价值观取代女性观
决策科索沃战争的美国前国务卿马德琳.奥尔布莱特、决策马尔维纳斯群岛战争、海湾战争的英国前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给人的印象似乎是妇女参政仅仅是将有权的男人变成了有权的女人。
贝.布托在她组织的一次集会被警方阻止后会见媒体。她的衣服上溅有同伴的血。
那么是否因为玛格丽特.撒切尔、马德琳.奥尔布莱特是女性,这些战争的罪错就应归咎于妇女?回答是否定的。
赤裸裸的男人统治女人的社会至少在部分制度上和法律上已经成了过去。但是,那个社会建立起来的价值体系并没有成为过去,这个价值体系就是父权制社会所建立并加以倡导的,在铁血政治中对权力和财富的追求,在人性上对实现支配欲和占有欲的追求。
撒切尔夫人和奥尔布莱特只不过是在现代社会为她们的国家实现占有和支配,至少是支配这个世界的价值的过程中,把自己的作用发挥到了极点。
淡化了性别特征的妇女
双重标准的“人权高于主权”是奥尔布莱特高扬的新干涉主义大旗。“这是一场马德琳战争吗?”她回答说:“我不认为这仅仅是我的战争。不过,我认为,我们做的是对的,我对我发挥的作用感到自豪。”玛格丽特.撒切尔和美国国务卿马德琳.奥尔布莱特都表现出了足够的强悍和强烈的征服欲望。但每一次战争最深重和最终的受害者总是妇女。科拉松.阿基诺和梅加瓦蒂等亚洲女政治家与玛格丽特.撒切尔和马德琳.奥尔布莱特参政风格之异,其实也是价值取向之异,即是否以占有和支配这个世界为最终追求目标之异。所以,为妇女参政鼓与呼的人们最需清醒的就是,千万不要让妇女,即追求男权社会价值取向的妇女最终伤害了妇女,包括伤害了追求男权社会价值取向的妇女自己。
女政治家能否回归家庭?
妇女能够选择回家,不仅仅说明家庭有她们的地位,还说明社会有家庭妇女的地位。譬如,女性对“丈夫外出工作,妻子守家”的态度,在日本、菲律宾、美国、英国、德国、瑞典、中国几个国家中,菲律宾的赞成率最高。
按照既定的思维,菲律宾妇女的赞成率高是菲律宾妇女对妇女解放缺乏认识。其实,这是菲律宾社会对妇女的态度决定的。“菲律宾盛行的婚姻习俗是双系亲属制,即男女双方父母都视儿女及其配偶为自己亲属组织成员平等对待,无内外之分,新婚夫妇与哪一方父母居住没有任何限制,主要考虑哪家父母的帮助更有利于小家庭。”这一习俗决定了菲律宾妇女的家庭地位。更重要的是菲律宾妇女无论是选择在家还是选择外出工作,都不会受到歧视。最突出的例子是,没有参加过任何政党,没有担任过任何公职的家庭妇女科拉松.阿基诺可以被选为实权在握的总统,并创造出了不菲的政绩,特别是给菲律宾留下了和平、民主的财富,同时还可以再次回归家庭。这种纯粹的家庭妇女任总统的例子,除了东南亚,在其他地区和国家是很难想象的。东南亚的家庭妇女对回家问题做到了收放自如。这里的妇女不怕“回家”。当国家和自己需要时,她们可以走上社会政治经济的前台,她们家庭妇女的职业经历不会被看轻,她们的要求不会被无视。 | |